两年,仅有的八场大型战役她都参与了。
短期内参与八场大型战役,八次大捷。
放眼尚武成风的曜青,这份战绩也足以令人瞠目结舌。
每次都冲在最前线,每次,剑下都堆满孽物尸骸。
每次回来没有休假,无视庆功宴,连庆功酒都不喝上一口,便申请率领编入待战支队再度出征。
当镜流拖着满身疲惫与荣耀结束第九场战役、回到曜青准备暂歇时,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,连师父的玉兆也无法联络。
她查询战事调度,得到的回答是:
“镜流大人,知慕大人与其近卫于昨日率军出征,前往非戈星系镇压造翼者制造的劫乱。”
听到汇报,镜流眼中光亮黯淡了瞬。
又过了两年,还是连师父一面都没见到。
这种令人窒息的错过,仿佛成了某种既定魔咒。
她在浴血厮杀时,师父正在另一处孽物灾祸之地斩去孽物头颅。
她刚凯旋,他便出征。
她正欲休整,他又恰好归来复命,随后再次离去。
整整四年,师徒二人的战场轨迹如同两条平行线,未曾有过一次交汇。
起初,镜流以为这只是巧合,是战事繁忙导致的无奈。
她并未气馁,反而将这份失落转化为更纯粹的动力。
于是,巡征继续。
……
星历6370年,冬。
一则震动曜青军界的消息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