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、咚、咚……
心脏跳动的声音变得异常沉重,每一下都像是铁锤重砸在胸腔上。
眼底那抹高光一点一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暗,冷不丁对上的话,必叫人心悸。
为什么?
为什么是清寒?
如今明明是我更强。
明明是我更有天赋,明明是我…更爱师父。
镜流面无表情看着那一幕,片刻后,嘴角缓缓地、极其僵硬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光照辉映而过,却显得那弧度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崩坏感。
啊……
师父的手放在前辈腰上……
那个位置,如果剑刺进去,手感一定很好吧?
不,不行,那里有师父的手。
那…如果是把清寒前辈的腰斩断呢?
那样师父就没地方扶了吧?
不,那样师父会生气的。
镜流歪了歪头,轻捂胸口,猩红眸子空洞地倒映出扎心画面。
为什么你们看起来那么开心?
为什么我感觉这里好冷?
是因为我站得太远了吗?
还是因为…有些人,实在太多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