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师父……”
镜流不是没意识到这种行为大有问题,可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即将渴死的旅人。
若不能定时汲取来自师父身上的东西,她可能会疯掉。
……
如此这般,又是一百年匆匆而过。
长达三百多年的拉锯战,似是有了显而易见的成果,又或是让丰饶孽物感到了畏惧。
总之,战事频率降到了历史低点。
师徒二人相处时间变多,哪怕依旧没有并肩作战,但至少,他们能拥有重合的假期。
能像普通人那样在庭院里喝茶,或是一同外出散心。
云骑军在经历重大战役后必须安排长假,本就是为了让他们回归尘世,感受普通生活的平凡与安定。
据多年研究数据表明,这能极大降低云骑军堕入魔阴的概率,并延缓那一刻的到来。
可是对镜流而言,普通人生活该有的平凡与安定,对她来说几乎无用。
师父…只有师父…能让她获得这些。
镜流开始不满足于死物的慰藉。
她越来越想要活生生的人。
给师父递茶时,指尖会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。
并肩而行时,肩膀会无意间蹭到他的臂膀。
每次触碰都似乎有一道电流窜过脊背。
她暗暗战栗,暗暗痴迷。
可祁知慕的反应却总是那么克制,那么…疏离。
他好像没有意识到什么,只会在距离过近时,淡淡拉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