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朱明怀炎将军的案例,以及少数唯有丹鼎司与十王司高层才知晓的长寿存在,倒也无人敢口无遮拦,公开议论什么。
……
正值深冬,清晨。
清心居门外万物裹银,细雪纷飞,镜流推开门,望着外头绒绒白皑。
雪径无人扫,山窗待月开。
“师父,我出发了。”
“慢。”祁知慕叫住即将登上星槎的徒弟。
镜流不解,敛去眼中一闪而逝的痴恋,若无其事转过身,见师父将一柄剑朝她轻轻抛来。
她下意识接住,猝不及防的重量压得腰肢随手臂一沉,目光落向剑身,不由怔住。
“师父…这……”
此剑熟悉到了骨子里。
陪伴师父上千年的佩剑,亦是终结无数孽物性命、了结过堕入魔阴的至亲与战友的剑。
“我请人重新冶炼过,如今重若千钧。”祁知慕面色不起波澜,语气平淡。
镜流手掌不自觉地收紧剑鞘,指尖轻柔抚过剑身,赤眸中掠过几分迷离眷恋。
就好像抚摸的不是剑,而是师父温热的身躯……
“师父,我还不知道它的名字。”
“从来就没有名字,有想法便自己取个名罢,步离人在呼雷统御下蛰伏数百年,势力越发壮大,往后,你便用这柄剑,带着师父的意志杀敌。”
“那…叫瞻晖如何?”
瞻为凝望、追慕,晖是师父的光晖。
剑凝此晖,如沐师泽,剑随目瞻,心随剑往。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