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不到一周,他便面无人色,每日连爬起身都艰难。
第五日,更是直接进了丹鼎司医馆。
负责诊治的医士得知缘由,眼神瞬间锁定陪同而来的镜流,脸上写满难以言喻的神色。
仿佛在说,训徒弟哪有专门奔着把人累死去训的?
做个人吧!
镜流不为所动,待景元恢复得差不多,又将他拎回了演武场。
不允许景元抢走师父是一回事,但她并非言而无信之人。
当年她求师父授艺,师父便教。
如今景元求她授艺,她也便教。
师门传统,名正言顺。
就在景元以为自己要年少早逝时,救星出现。
前线战事吃紧,镜流需奉命出征。
临行前,她只淡淡留下一句。
“不准懈怠,待我回来,望你能完成当前训练指标的150%。”
“……”
景元瞬间麻了,可想起师父不久前看向自己时,那带着淡淡嫌弃的皱眉眼神。
仿佛在说,竟然这么没用。
于是,他只能低声应是。
镜流前脚刚走,景元后脚就爬到清心居,在庭院找到祁知慕。
“师祖!救命啊……”
少年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小脸哭丧,模样凄惨得闻者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