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强行横脸离去。
这片空间重归寂静,只剩水珠滴落的轻响。
镜流低头,看向水面自己的倒影。
指尖深嵌掌心带来痛感,提醒她这一切并非梦境。
呵…师父,你好狠的心……
她缓缓抬手轻抚被吻过的唇角、脖颈、眼底的绝望渐渐凝固,化作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。
为什么?
为什么都到这一步了,你仍要推开我?
眠雪与清寒可以轻易得到你的温柔、你的亲近。
而我,献上全部身心,却只换来一句断绝关系……
是因为我不够好吗?
不。
是师父被所谓的师徒名分困住,是他太在乎那些无谓的俗世陈规。
镜流缓缓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,只露出一双猩红瞳孔。
水雾氤氲间,瞳孔深处闪烁着诡异的光。
没关系…只要不断绝关系就好…只要还能留在师父身边就好。
我会乖乖的…我会把这份爱藏起来,藏到连你都看不见的地方……
我会忍耐、忍耐到超越你…让你再也无法用师徒二字来拒绝我的那一天。
忍耐到…这世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那一天。
“师父……”
镜流声音里透出令人脊背发凉的、积蓄了近千年的病态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