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是给徒弟与朋友保养。
她的剑从来都不需要,历经多年战争,斩过无数孽物骨骼与躯体,剑锋仍吹毛断发,无往不利。
曾问师父缘由,只得一句祁家隐秘,莫要多问的回答,她也就不问了。
只需要知道剑在手,便如同和师父并肩作战。
无论何时入睡,她总抱着这柄剑。
……
时光流逝,转眼来到星历7328年。
景元为云骑军立下的军功越发显赫。
只不过,他的应变急智和实用主义手段,屡屡让上级们难忘又头疼。
镜流对此没什么表示,毕竟她自己也不是死守陈规的性子,很多时候都由着徒弟去,万事有她兜底。
她真正头疼的人…是白珩。
但凡白珩驾驶星槎出征,不是阴差阳错被丰饶民的巨兽当点心吞下,便是在敌人的大后方坠机。
经她之手的星槎没几艘能原样回港,天舶司的人,背地里都称她是星槎杀手。
那张乌鸦嘴也是,连蒙带猜说出口的坏事,十有八九都要应验成真。
一来二去,云骑里敢和她同行的人也不剩几个,只有她这个骁卫还敢。
白珩也并非全无优点,在活命这件事上运气好得惊人,无论怎样的艰险,总能逢凶化吉。
这一年,罗浮最新一届演武仪典吸引了无数的目光。
前代剑首退伍,新一代剑首之位,将由此届魁首夺得。
清心居茶会客室内,白珩二话不说便怂恿镜流参与争夺。
镜流不语,看向祁知慕,见他没什么反应,兴致缺缺颔首。
就算夺得剑首之名,也换不来他的一次注视,既然师父不在意,权当消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