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知自己对待镜流过于苛刻,距离更是保持得远远的。
也知道不能一直这么对待她,否则人容易出问题。
当然,问题并非代指魔阴身,而是心性容易走向病态。
那次温泉中的意外旖旎将话说开之后,镜流重新变回了早年那个正常的徒儿。
故而在徒儿荣任剑首之际,没必要再冷着脸违心以对。
毕竟在他心中,镜流一直都做得很好,一直都是他的骄傲。
祁知慕向来明白自己这个师父当得有问题,可他别无选择。
不能太过靠近她…否则——
会毁了她……
他垂眸望向一直系在臂袖处的玉佩,怔怔出神。
对于祁知慕的沉默,白珩也习以为常,有其徒必有其师嘛。
身后,脚步传来。
“丹枫应星,你们来啦,咳、还有镜流,丹鼎司那边的检查过了?”
白珩看见镜流平静的神色,有些心虚。
她可清楚镜流五感极强,方才那番话,不知有没有被她听去。
好在,镜流轻轻点头致意,没有说什么。
“白珩,这个给你。”应星递出一把看似寻常,表面却暗镀辉光的曲弓。
“这是…?”
“你想要的多功能趁手武器,我有信心,它定能满足你所有需求。”
“不愧是荣获朱明百冶之名的工匠,信心满满嘛。”白珩眉眼弯起。
应星笑了笑,又取出另两件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