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不知祁知慕骗了镜流什么,但至少知道,他的欺骗必然存在苦衷。
否则以他的性子,怎会忍心让徒…等等——
余清涂响起祁知慕那副规矩到让人不适的行事作风。
该不会死过一次,还是将性格保留下来了吧?
想到这里,余清涂看向阮梅的眼神越发诡异,就像在看一个万恶之源。
“你真是个好老师呀,阿阮,好好一个祁知慕竟被你摧残成这般模样,影响如此深远……”
阮梅默然不语。
没等她回应,不远处抱着剑,失去整个世界的冰色身影仿佛捕捉到了关键词,瞬息间出现在三人身前。
那双宛若死去的空洞瞳孔,透出令人背脊发凉的寒意。
“师父被摧残…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余清涂抱起手臂,对镜流周身散发的幽冷杀意视若无睹。
阮梅仍是沉默。
她无法解释,也无权辩驳,因为事实如此。
除非祁知慕完全忘记了上一世所有经历,以及有过的羁绊。
黑天鹅幽幽问询:“镜流小姐,祁先生可曾与你提起三个名字?”
镜流目光落向她。
黑天鹅却看向另外二人:“余清涂、阮·梅,还有…克拉丽丝·杜兰德。”
“从未有过。”
镜流毫不犹豫回答,随后眼神核善。
“现在,你们该继续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