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看得喉头哽咽。
原来渴求了千年的一切,她早就得到了……
「睡吧……」
祁知慕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开口,嘴角轻轻扬起。
「等你醒来…一切都会好起来,可以像正常人一样,去追逐想要的一切。」
「知慕大人……」清寒担忧地望着他。
「无碍,只要她能好好的,怪物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。」祁知慕嘴角仍噙着那抹笑。
镜流呆呆地看着那抹弧度。
那一刻,她听到了自己心防彻底崩塌的声音。
原来在师父心里,她从来都不是什么累赘,不是需要权衡的筹码。
原来苍城毁灭后,师父心底最柔软的角落,归属之人自始至终都未曾改变。
只有她。
「镜流什么时候会醒?」眠雪询问。
「短则三日,长则十日。」
祁知慕感觉状态恢复了些,旋即道:
「失去丹腑带来的后遗症比预想中严重,我要离开一段时间。」
「小妹,你随知慕大人同去,好有个照应,我留在此处照看镜流便好。」
眠雪知道他离开要去做什么。
「知慕大人意下如何?」清寒看向他。
「也好。」
两人迅速套上宽大衣袍离去,未引起任何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