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师父得知有那么一个疯子,定能认出是我。”
阮梅不置可否,淡淡道:“你如何能确信,阿慕会主动与你相认,不要忘了,他第二世从未找过我们。”
甚至,都没有提起过。
这很难不让人想象,他会不会已经忘记了上一世所有经历,切断所有羁绊。
“我不是信自己,我只是信师父。”
说到这里,镜流看向阮梅乃至其余两人的目光,都带上了淡淡的优渥。
“我与你们不同,你们不过与上一世的他相处过短短数年到数十年。”
“而我——”
镜流竖起食指,脑袋微微一歪。
“可是足足1079,接近1080年。”
“黑天鹅女士,余清涂女士,我承认上一世的师父待你们二人,与待她不同。”
她瞥了阮梅一眼,实事求是道:
“但若说短短数年、数十年的相处,便足以令师父将你们铭刻于心、永世不忘…恕我直言——”
“未免将骨感的现实,想得过于丰满了。”
“师父心中对我的情感藏匿千年,直至逝去都处于克制之中,仅有一次借酒意短暂失控。”
“因此,我不认为你们能与我相提并论。”
听到此处,黑天鹅也不动怒,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“无妄之灾呢,我不否认一直盼着与祁先生重逢那天,他愿与我再续未尽的前缘。”
“但这并不代表我将此事想得理所当然,若祁先生对我的感情淡了,重新培养便是。”
“从前我能走入他的内心,未来重逢自然也有信心。”
“他曾温柔相待的、名为克拉丽丝的少女,一千几百年来从未变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