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师父早已千疮百孔的心,燃起了无法扑灭的仇恨之火,选择了克制的爱与温柔。
“我与师父是郎有情妾有意,现在,明白了么?我们根本不是同一起跑线的存在。”
镜流并不管这番话是否过于刺人。
师父只有一个。
不论他是否还有来世,都只有一个。
师父是她的,只能是她的……
就算注定还要分予他人,也应是同她有着现世羁绊的眠雪与清寒。
…说起来,她们与师父之间,亦算某种双向奔赴。
哪怕师父心中最温柔的区域属于自己,镜流也必须承认,眠雪与清寒所在的赛道虽不显眼,其地位却足够牢固。
师父不会辜负那些曾为他付出身心、性命乃至一切的人。
临别之际仍要救下她们,自私为她们决定未来,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如此看来,眠雪与清寒都比眼前这三人更具优势。
“或许吧。”
黑天鹅托着香腮,平复轻微波动的情绪,面带盈盈笑意。
“但我不在意,我只在意祁先生的想法,只在意他是否愿意为我留一席之地。”
不需要太大。
不论轮回几度,错过几回,只要永远保留着,不抹去,不忘却。
如此,小小的区域足够。
她并不贪心,很容易满足的。
余清涂未曾料到,眼前这个不过千余岁的小女娃,言辞竟如此锋利。
可她什么风浪没见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