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慕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,下意识想把手缩回来,但硬生生忍住了。
黑塔动作确实生疏,甚至笨拙。
每次穿针引线,都伴随着皮肉被牵拉的轻微变形。
但此刻,她的神情极为专注。
一双好看的紫色眸子紧紧盯着缝合面,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些许视线,她也顾不上拨开,乖巧听从祁知慕的吩咐。
进针、出针,不断往复。
偶尔,她会用余光会看一眼祁知慕,眼底深处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莫名情绪。
片刻过去。
左手缝合了一半。
祁知慕额头上冒出冷汗,顺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。
身体僵硬,部分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针线在肉里穿梭的感觉,比直接砍断还要折磨人。
“呼……”
黑塔剪断一根线,突然停下动作。
看着歪歪扭扭像是蜈蚣一样的缝合线,又将祁知慕有些变形的神色收入眼中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早说过给你上麻醉,自己不听。”
她瞥一眼旁边托盘,那里有瓶未开封的利多卡因。
“刚才明明找到了这个,局部麻醉又不麻烦。”
“哈?麻醉?”
祁知慕强行扯出一个僵硬笑容,用下巴示意自己的手臂。
“你也太小看我了,这点疼痛算什么?想当年我…嘶,总之!真男人并不需要麻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