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眼睛看呗。”
祁知慕仔细打量这个疲惫的家伙。
“第一个立刻暴毙,第二个像是慢性抽取生命力,光凭镜子就下结论,太武断。”
“这些天来,也许真正吸他精气的不是女人,是附在他身上的什么东西?”
“他身上还存在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黑塔追问。
“没有。”
祁知慕回答得十分干脆。
“我把他催眠后,里里外外查了个底朝天,这家伙除开那副被掏空的身子骨,什么异常都没有。”
黑塔微微颔首。
距离当日14:50,也就是杰迪的死亡时刻区间,还有四十分钟。
黑塔起身,向杰迪提出新要求。
“杰迪先生,能否提供从你身体出现异常至今的监控?”
“没问题,你们随便看。”
杰迪无力靠在沙发上,指向储存监控数据的设备。
“但别抱太大希望,我反复看过几次,都很正常。”
趁黑塔调监控,祁知慕再次前往杰迪说的卫生间。
推开门,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。
宽大洗手台,一面占据半面墙的镜子,以及淋浴区和马桶。
怎么看怎么正常。
祁知慕脑子里反复过着杰迪的叙述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一时想不通,只得回到黑塔身边一起看监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