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祁知慕背着她、牵着她、又或是并肩走过无数次的路,如今只剩她一个人。
黑塔左右扫视这片为纪念她而保留的景致。
可在她心中,又何尝不是为纪念祁知慕而保留。
大脑明明接受他已经不在的事实,身体却始终记得当年的习惯,不论买什么都会为祁知慕备一份。
循着熟悉的道路走着走着,远离了喧嚣,回到家附近而不知。
驻守外围区域,保护黑塔女士故居原址的联合政府护卫,见少女独自走来,刚准备阻拦,看清容貌后瞬间傻在原地。
身上只为识别黑塔女士身份的扫描仪,清一色闪过相同信号。
谁都不敢出声,强忍激动恭敬垂首,听着脚步声迈过身前。
动静远离,所有人才敢远远看向那边,目睹少女随手开启密码大门。
驻守此处的护卫,数百年来换了又换,有幸亲眼见过黑塔女士的却少之又少。
等他们退休,下半辈子吹嘘的本钱有了。
黑塔没心思理会外头的人在想什么,步入院子。
秋千上积了层薄薄的雪,随手拂去坐下,拆开烤红薯的纸袋。
红薯还温着。
奶茶也还温着。
只不过,味道与当年尝的有所差别。
秋千轻轻晃动,黑塔环视空荡荡的院子,仿佛看见两道身影在打羽毛球。
笑声跨越时空传出,难以分清幻觉还是现实。
许久,两只雪鸮悄无声息飞来。
一只落在黑塔肩头,一只落在她膝上,歪着脑袋。
黑塔这才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