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满脸痛苦地跪倒在地,体内星核正走向最后的爆发边缘。
就在毁灭的前奏即将奏响时,一个男人出现,只是用他的拐杖在星额头上一点,就使她回到平静状态。
危机解除,祁知慕扛起手里的中阮,看向瓦尔特的眼神充斥着理所当然。
果然,列车组的人个个都身怀绝技。
目光扫过几道熟悉人影,停驻躺在三月七怀里的灰发少女身上。
生面孔,看打扮也不像空间站科员。
算了,不重要。
三月七担忧地搂着星:“杨叔!她……”
瓦尔特推了下眼镜:“已经没事了,换个地方说话吧。”
眼见列车组带起星往回走,祁知慕迟疑了下,抬脚跟上。
途中,三月七总算缓过劲来,询问他的遭遇。
原来祁知慕感知到末日兽的气息后,便马不停蹄赶来,恰好看见那幕危机。
她才恍然发觉,祁知慕跟毁灭有过节来着。
“不好意思哈,那时候我正在带她返回主控舱段,一时没想起来你和反物质军团有仇。”
“小事,这姑娘谁啊?”祁知慕问道。
“星…不光我们不知道她是谁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“噢,那就是失忆的意思。”祁知慕随口调侃,察觉三月七盯着他手里的东西。
“你刚刚用来砸末日兽的武器该不会是……”三月七弱弱道。
“对,就是它。”
祁知慕大大方方将中阮递向三月七,笑道:
“别看它表面是件乐器,实际也确实是乐器,但还有个奇物的隐藏身份,耐造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