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余清涂睁开双眼。
“同样的话每年都说一次,不腻吗?”
“只是想告诉阿慕,他的老师一直记挂着他。”
“那你一定还记得,几千年前我送你的那句话吧?”
“…记得,你说得对,我确实做了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,所以现在的我,每分每秒都在正视自己的内心。”
阮梅长长的睫毛轻颤,眸中翻涌着积累数千年的思念。
若能具象化,足以汇成横跨星系的长河。
只可惜,其余两女对祁知慕的思念不比她少。
她是特别的,却也不算特别。
瞧阮梅这个样子,余清涂也没有再揭她伤疤的兴致。
那份长达百余年的伤害,阮梅已用数十倍的漫长岁月,去品尝亲自酿就的苦果。
早年对她心存一口不畅的气,也早就烟消云散。
她们都是输家。
“小鹅,镜流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虽然不想承认,但…小家伙那徒弟当年在罗浮说的话,确实让她们无从反驳。
同为克制,祁知慕对镜流的感情,比在场三人都要长久得多。
爱以舍为尊。
能为一人付诸包括生命、灵魂在内的所有,早已超脱言语文字可定义的界限。
在这方面,她们无法与镜流相提并论,只能用不可知的未来反击,真狼狈呢……
堂堂天才,竟在这方面输了。
黑天鹅调取了忆庭近期关于镜流的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