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扯个理由含糊其辞,再蹩脚都好,至少眼前两人大概率不会过问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祁知慕寻思梅渍黄豆糕差不多可以出锅,重回厨房。
“阮梅女士,小塔,你们可以先进餐厅落座。”
“不急一时,你先忙~”黑塔笑道。
两个女人同时目送祁知慕背影消失,又同时收回视线。
“你那些人偶呢?”阮梅冷不丁询问。
“问这个干嘛?”黑塔不解。
“你那么…爱他,为什么不让人偶替他分担分担日常起居?”
问出这话的某天才,甚至没有质问自己。
她似乎忘记,自己曾心安理得享受过学生几十年如一日、比无微不至还要微的照顾。
可阮梅变成这样也不算无迹可寻,毕竟她的精神状态早就不太正常。
“阮梅啊阮梅,千百年如一日沉浸学术课题和实验,都快把你作为人的情感消耗殆尽了。”
黑塔有些怜悯地看着她,言语间也谈不上委婉。
她怀着必须拯救祁知慕的内心,压榨一切可以压榨,节省一切可以节省的时间,努力朝那个方向前行时,都没有忘记劳逸结合。
虽本体不与外人接触,但至少会通过人偶维持必要人际交流。
阮梅则完完全全过着隐士生活,夸张点说,千年过去,说话的人都不超过十个。
她不否认阮梅是天才中的天才,甚至很欣赏她,可这并不意味着双方性格合得来。
为什么合不来,上述就是原因。
跟阮梅打交道,比跟智械打交道都难受。
“知慕照顾我,与其说从小习惯成自然,倒不如说他骨子里就是这么温柔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