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梅:“……”
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啊……
她不是外人不是外人不是外人——!!
为什么来做客,心脏会被捅好几刀?
阮梅希望自己想不明白。
可是她知道,自己非常明白。
还能为什么?
呵…自作孽。
明明她才是第一个吃到梅渍黄豆糕的人!
黑塔不过是后来者,凭什么可以这么自豪,明明那是阿慕做的。
明明阿慕是她的学生!
明明——
…黑塔说的这些,本该属于自己。
阮梅双肩隐隐松垮,充斥着无力,险些握不住筷子。
“发什么呆,怎么不吃啊?”黑塔觉得很奇怪。
这人真是的,就算平时爱发呆,今天的次数也太多了点。
要不是几乎没有盯着祁知慕看,她都得怀疑阮梅是不是在垂涎自家男人的美色。
不给她面子无所谓,一点都不在乎。
可不给祁知慕面子,那就另外说了啊。
我家男人为招待你忙前忙后,可不是来吃脸色的。
似是黑塔眼神开始多出一丝丝不善,阮梅默不作声取起一块糕点送入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