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了……
没问题啊,跟彼时年少吃的一个味道。
祁知慕呢?
他也没问题。
那阮梅哭什么?
是啊,哭什么……
阮梅知道两人为何疑惑,可她无法开口解释,宁愿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忘却一切的阿慕,又怎会懂得老师此刻的心情。
对阿慕过往一无所知的黑塔,更不会懂。
阮梅觉得余清涂当年说过的某句话并不准确。
让人心死的,并不止于抛弃与不在意,而是明明他就在眼前,明明这里是三个人的电影……
可是…她却无法拥有姓名。
直到祁知慕将抽纸递过来,看到他的手,阮梅才从沉浸在过去的状态中短暂脱离。
“谢谢……”
抽出几张纸汲取走脸上的泪水,拭干泪痕。
阮梅几番调整呼吸,除开眼眶还有些发红之外,神色倒是恢复回常态。
“别的不说,味道够好吃,效果够厉害吧?”
黑塔并不知自己的无心之言,是刀向阮梅的最利之刃。
“都笑到哭出来,你肯定想起了非常高兴的,又或是回味无数次都觉得感动的事。”
“是啊…太好吃,太厉害了……”阮梅喃喃道。
厉害到心脏像被硬生生挖出来,扔到碎木机里面反复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