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些话听起来,却句句都不离,不断扎心。
阮梅神色逐渐变得晦暗。
从前只是合作关系,或是朋友,黑塔这么说没有任何问题。
可现在,黑塔不仅享用着她的学生,且都不知道多少回了,竟然还大言不惭让她这个老师充当糕点替补?
怎么,难道阿慕没力气,还得她在背后帮忙推动吗?
…黑塔怎么可以这么过分?
阮梅脑子里接连冒出这些念头,可随之而来的,是颓然。
黑塔的话很过分,起码对她很过分。
可黑塔在主观意愿上,有朝她心脏捅刀子的倾向吗?
没有。
黑塔对阿慕的过去一无所知,对她的过去也一无所知,更不知她才是阿慕第一个女人。
以此为前提,只能算无心的伤人之言。
明明什么都是我先,却偏偏无法轻易说出口。
以阿慕的现状,对他坦白所有,后果一点都不难料,是几乎可预见的badend。
在这个时代,虚构史学家可以伪造历史。
忆者、焚化工可以伪造记忆。
而一些极端派系,就连人都可以完美伪造。
这样的时代将祁知慕前世记忆告知,谁能给出有力证据来证明那些都是真的?
连黑天鹅都不行。
因为她本就是擅长修改记忆的忆者,身份与所属派系性质更为敏感。
唯一可行的证据只有一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