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梅瞥一眼自己的手臂。
不行……
要是被发现,会吓到阿慕……
“说外人太见外了,我得感谢你才对,让我跟我家知慕在亲密行为中都更为满意。”
黑塔轻飘飘一句话传来,贴心附上连击。
“托你的福,知慕吃到了更好的,我也吃到了更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
阮梅眼前隐隐发黑,觉得要是再不做点什么,大概率会被黑塔气到当场晕过去。
“阮梅女士,抱歉,黑塔现在就这个性子,还望莫怪。”祁知慕向她投去一个歉意眼神。
对上那双温和深邃的眼睛,阮梅突然觉得,点什么不用做了,心绪竟迅速平复。
缓步行至他们对面落座,她认清了一个事实。
果然,她病了。
病得不轻。
无药可医。
即便名为祁知慕的药,也只能治标不治本,除非维持日日治标。
阮梅打开点心盒,取出自己制作的糕点。
“本打算在下午享用的糕点,其中有一盒是特意给黑塔的。”
她刻意略过祁知慕,因为根本没必要。
黑塔一定会给他品尝的。
“亲爱的,尝尝,阮梅虽然性格在某些方面比我差劲,至少手艺这块没得说。”
果不其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