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类似病症可对标多数文明中的阿尔茨海默症,但对我们和对小慕来说都没有难度。”
“小慕的情况,乍这么一看也可以对标第四种。”
“可既然无法记起,说明他的情况不属于上述所有,只剩最后一种可能性——”
说到这里,余清涂叹了口气。
“他的轮回转世无法用格式化硬盘来作形容,更换硬盘更贴切。”
“但他会转移重要记忆备份,设下由我们刷脸解开的密码锁,可是…唯独没有转移你的备份,自然就不存在这把锁。”
余清涂觉得比喻说得够明白,阮梅没道理听不懂。
潜台词非常明显了。
“你想说…阿慕第一世那块硬盘,随他死去后永远留在过去……”
说着说着,阮梅无力闭眼。
“属于我的备份没有任何恢复的可能性,是这样么?”
“是。”
“得到阿慕原谅的未来,打从一开始,就注定是场无法实现的幻梦吗……”
“清醒一点,我是在让你走出牛角尖!”
余清涂摇头,恨铁不成钢道: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小慕直到离世都没恨过你。”
“错了就是错了,伤害就是伤害,阿慕没恨过我,与我需得到他原谅不属于同一因果。”阮梅回道。
“……”
听到这,余清涂算是又看明白了。
因悔恨当初的所作所为,数千年的愧疚,也把阮梅某方面的认知能力压得不正常。
这就是可恨之人的可怜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