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如此。”黑天鹅肯定道。
广义事实如此,她真不算说谎。
再者……
好歹也是在忆庭工作几千年的忆者,各种稀奇古怪、平平淡淡,又或是惊险刺激的记忆,她都见过无数。
眼前托帕的表现看似毫无破绽,实际那股醋味儿都快溢出来了。
奇怪的是,酸味中并无多少敌意,莫非这般情形,她不止见到过一次?
黑天鹅这么想着,下一秒就得到验证。
“老哥,黑塔姐姐应该还知道这件事情吧,她可是天才,发起飙来,我也没办法帮你圆场……”
这话一出,祁知慕与黑天鹅反应各异。
前者怔然,实际上已知道黑塔与黑天鹅有过接触,只是黑塔迁就他才没挑明。
况且黑天鹅还说…自己那一世还涉及到阮梅…想来黑塔也知道此事。
自己反而是最后得知的那个。
基于上述原因,黑塔、余清涂以及黑天鹅,定然避开他在空间站中会见过。
故而…黑塔可能会发飙,但发飙却不太可能。
她更可能会用实际行动惩罚他,比如几天几夜都锁死在床榻上,朝着把他腰凿断来使劲,使数万亿生灵涂炭什么的……
至于黑天鹅,差点没忍住笑。
虽然摸不清黑塔的心路历程,但至少确定,对她几乎没有敌意。
最多就是嘴边的东西不得不和别人共享时,任谁都会有的基础不爽情绪。
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托帕这话是在警告她天才不好惹?
又或者试探她得知这事后,是否会知难而退?
“不用帮也不用圆,那场面我hold得住。”祁知慕信誓旦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