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于睡眠状态中的祁先生嘴角微微扬起,不打呼,很是安静。
视线从脸往下,掠过锁骨与结实的胸膛。
指腹顺胸膛继续向下,停留在块块硬朗肌肉上轻柔抚动。
层次分明,手感舒适。
黑天鹅逐渐失神,眼底染上一股迷离冲动与难自制的渴求。
目光重新回到祁知慕脸上,她忍不住仰头印上去。
不够…还不够……
从脸滑至祁知慕嘴唇,不由自主闭上双眼,轻轻撬开他的牙关,开始汲取。
然后——
失控了。
祁知慕其实在黑天鹅‘动手’之际,就已经从睡梦中醒来。
只是没睁眼,更没去阻止,放任自己重新进入梦乡。
他梦见自己来到正在下雨的射箭靶场,身份是初学者。
教他的不是别人,正是黑天鹅。
射箭是门技术活,力道要足,方向要准,弓还得适合自己,有良好相性才行。
祁知慕拎起的弓线条堪称完美无瑕,叫人爱不释手。
只是刚把手放上去,就能察觉到弓弦紧绷的力道。
黑天鹅引导他正确的握弓姿势,要先摩挚箭柄,随后用力向后拉,看准时机和目押方向稍微加大力道。
箭矢猛地离弦飞出一段距离,穿透沿途雨水,正中靶心。
只是用力过大,弓不断颤抖嗡鸣,好片刻才平息下来。
雨越来越大,不断落在周围茂密植被上,使之支撑不住弯折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