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这些人,良心过意不去说是。
放眼整个雇佣兵界,祁知慕这种行为都不能说奇葩,而是典型的犯忌讳。
哪有这样对甲方的?
但是——
做得好呀亲爱的老哥!
好宰,多宰点。
“接下来大概又是一年半载无法相见,兄长大人,在分别前,我想要个久违的,充满亲情的拥抱可不可以?”
托帕双手合十贴住面颊撒娇,用满含期待的表情看着祁知慕。
祁知慕眼角一抽。
一年半载?
匹诺康尼举办谐乐大典那段时期,要是在那里找不到托帕,让他从了她都行。
充满亲情的拥抱?
你那想的是亲情吗,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。
话虽如此,祁知慕还是干脆利落,动作自然地上前将托帕拥入怀中。
抱住十余秒,忽地抓住在胸膛画圈圈,不太老实的小手。
“工作顺利。”
“会的。”
小动作被逮住,托帕也不气馁。
深呼吸,将祁知慕的专属气息过肺后,大大方方挪出他的怀抱。
看着两人互动,又目送托帕离开,黑天鹅连表情都没变化。
“祁先生,真的很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