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她说我出手以及送人去医院的时候,释放过令她记忆深刻的气息,还说从同谐音律的视角看,我百分百是当初那个好心人。”
说到这里,祁知慕表情颇为不爽。
“我继续装糊涂,坚持她认错人,算盘打得挺好,也有自信糊弄过去,却忽略了那个死妹控。”
“星期日先生?”
祁知慕:“就是他,那家伙回来后说要用同谐的方式问我一些话,以确认我对知更鸟不存在异心。”
“干雇佣兵这一行的都知道,很多雇主确实会有类似规矩,见怪不怪,只要不触及底线,佣兵们都会同意。”
“我也不例外,结果星期日第一个提问就让我没绷住——”
祁知慕板起脸,模仿星期日当时的语气。
“三重面相的灵魂啊,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,使他不能编造谎话,立定假誓。”
“试问:今日你与知更鸟是否为初次见面?”
“结果显而易见,那家伙的手段可以洞察谎言,先前糊涂全都白装了。”
“好在了解来龙去脉后,这个结果反而让星期日更信任我,再问几个问题便把委托合同愉快签下。”
“就是后续嘛,没办法继续装作不认识知更鸟。”
“后来在委托期限内发生过许多事,因一些不可抗力,算和她共同度过了一段让人印象深刻的日子。”
“或许…知更鸟就是在那之后渐渐喜欢上我的。”
黑天鹅忽然意味深长道:“当时祁先生还未与黑塔女士等人重逢,为何不回应知更鸟小姐的心意?”
同为女人,她都想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那可是知更鸟,背景硬,才华硬,容貌身材皆无可挑剔,人又温柔善良,想找个缺点都难。
这样的女子倒追男性的阻碍哪儿是隔层纱,没那么厚。
因此——
黑天鹅想确认某件事,是否在数千年如一日地影响着祁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