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!以后就由我来给姐姐做饭!”祁知慕小鸡啄米似地点头。
“不着急,等你身体变得更好些再说,大概明年这个时候。”
“都听姐姐的。”
吃过晚餐,阮梅进入浴室泡澡,躺在浴缸内犯了难。
说是要给祁知慕奖励,却想不到给什么合适,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想要什么。
最终,阮梅送了祁知慕一些书。
书内知识算不得复杂,大多是寻常文明中的基础义务教育。
要接触更多高深知识,须得打好基础。
祁知慕从未上过学,若非为他植入过联觉信标,连大字都不认得一个。
自赠书次日起,祁知慕每天简单又平静的生活中,多出了向阮梅学习的固定时间。
度过开头难的时期,他学得很多,学得很快。
黑塔和余清涂都不可否认,阮梅在传授知识这一块,称得上完美的老师。
生活方面的知识,阮梅同样没有落下教学,详尽细致,几乎都是都手把手教,从未有过一丝不耐。
祁知慕偶尔觉得晦涩的知识,又或是搞砸些布下的课题,她也从未生过气。
迁就到这种程度,黑塔用最刻薄的角度去审视,都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通过黑天鹅给予的记忆,她听过祁知慕对黑天鹅说过一句话,当时一点都不认同。
「老师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。」
虽然很不爽,但现在看来,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什么叫白月光,这就是。
阮梅这招太狠了。
她不需要刻意去谋划什么,仅凭长年累月的陪伴与润物无声的教导,就足以让少年的整个世界只容得下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