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许害怕老师责怪,只敢用最委婉的方式。
结果阮梅说全都记得,还来了个‘怎么’俩字反问。
这等于进入情窦初开年华的祁知慕脑子里,留下了让人不多想都难的暗示。
老师全都记得…那昨晚她就是故意做那些事的…对吧?
老师态度自然…那就是默许那样的关系发生…是这样的意思吗?
少年知道老师看重规矩,开始苦恼师生间的亲密究竟算不算坏规矩。
而后他得出的结论是:只要是老师说的,都对。
虽说见师如见父母,可毕竟不是真正的父母,生物学dna上没有任何亲缘关系。
所以,听老师的就行。
想是这么想,祁知慕当然不可能主动说,更不可能主动做。
阮梅非常喜欢梅花酿,由于五年前采摘的梅花不多,祁知慕没酿多少,她只能每隔一段时间喝一次。
每次都会超过250ml,都会让学生服侍自己,都会亲密接触。
捏肩捶背揉腿按脚甚至按腰——这些祁知慕都能渐渐脱敏,可胸口两侧附近哪能脱得了敏?
稍有不慎,或是阮梅翻个身,都会碰到半球。
在祁知慕认知里,只有亲密无间的人才能够那么做。
这下可好,暗示几乎变成明示。
祁知慕够谨慎的了,第二年老师生辰晚宴上,特意捧出低一年份的梅花酿,并劝老师不要一次性喝太多。
他深知老师喝多后会做什么。
然而——
“我自从能饮酒,从未醉过。”
豪言壮语后,四年份的梅花酿不见了半坛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