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许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,比如接过酒杯,或是递上处理干净的调酒素材时的触碰,祁知慕都没有躲避的意思,也没有表现出不习惯与尴尬。
因此余清涂相信,只要合适契机出现,关系推进水到渠成。
她活过的岁月太久太久,历经过寰宇蝗灾,途经过边星贸易战争,还有第二次繁荣纪。
更是见证过两次帝皇战争的始末。
数百个琥珀纪都那样过来了,能通过时间流逝来解决的问题,都不是问题。
论克制,第二世的祁知慕都远远不如她。
她等得起,不必着急。
至于黑塔口中所谓竞争,她和黑天鹅的想法一致。
不需要争,要做的反而是在可接受的前提下,迁就与包容祁知慕。
“你究竟到底骂了阮梅什么,才让她舍得离开的?”黑塔看向余清涂。
“骂她钻牛角尖。”
余清涂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,跟在场二人大致说了下。
不曾想说得差不多,祁知慕刚好从厨房出来。
一时间,三女齐齐默契闭口。
见他脸上微表情的变化,就知道把刚才余清涂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“她…自残…?”
祁知慕眼神怔然,缓慢而轻地说出三个字。
脑海中闪过阮梅周身血痕的模样,不由抿起下唇。
“对,如你听的那样。”既被听见,余清涂也就不打算瞒着,坦白交代。
“…你抵达空间站那之后发生的?”
“我现在说的那次是,不过,想来不止那次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