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19年多,再有两个月蜕生,恢复期也是两个月,这点你应该比我懂。」
说到这里,景元也没给丹恒开口的机会。
「七百多年前,丹枫与白珩私下商议,一个敢说,一个敢答应,未经允许动用化龙妙法,奇迹般成功,代价便是她必须接过你的职责。」
「如今她处于人生中最脆弱丶也最重要的时期,又不巧撞上建木复苏。」
「幻胧对建木虎视眈眈,现在,守望建木的职责不得不落到你肩头。」
丹恒不知如何反驳,似乎也无法反驳。
「丹枫能做到的事情,我未必做得到,我空有龙心,没有龙尊传承,两者失去其一都是不完整的持明龙尊。」
「你必须做到。」
景元不为所动。
「我等并非幻胧那样的绝灭大君,若无龙尊开辟前路,进入建木洞天的代价根本无法承受。」
「方才说过:今天站在这里的你我各自不同,丹枫已死,只有丹恒,而我……」
说到这里,景元轻声一叹。
「我已是罗浮将军,有些事纵使不情愿也仍然要去做,哪怕逼你。」
「身为将军,必须要为罗浮的三千亿生灵负责,不可愧对仙舟列祖,更不可令师门蒙羞。」
丹恒对这番话并无什么感触,祁知慕不一样。
他后知后觉想到,貌似忽略了一件思绪混乱时,未曾留意到的事。
曾经,景元喊他师祖。
那么景元的师父,他曾经的徒弟…是谁?
想到某些原因,祁知慕收起疑惑。
…罢了。
景元说过,丹恒与罗浮现今龙尊七百多年前的事,意味着他怎么也有八百岁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