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情绪的转变并未瞒过瓦尔特,不由侧目。
…为将者,心态这块果然稳得不行,该说他信任丹恒,还是对未知习惯乐观呢?
瓦尔特会错意,三月七也没想那么多,注意力集中在景元刚才话中的特殊字眼。
「龙尊?」
「嗯,龙尊。」景元微笑确认,目光看向大殿某处。
三月七又看向丹恒。
丹恒惯有沉默,无视三月七的好奇心,视线和景元一样看向某处。
两人视线汇聚处,坐落着一尊雕像。
景元道:「建木自生长起受过两次重创,第一次由帝弓司命斫断,第二次,由我的师祖以特殊法子『压制』。」
他没说师祖攫取建木力量,把建木硬生生吸成了枯树枝,也不能对列车组说。
「为封印建木,罗浮请动不朽龙裔的力量,使封印建木残骸成了可能。」
「在古代龙尊的主持下,持明族导引古海之水淹没鳞渊境洞天,将它作为封存建木的容器。」
「为纪念如此壮举和牺牲,仙舟联盟在鳞渊境中竖起显龙大雩碑,留下持明造像。」
他示意前方那尊雕像。
「这雕像好像丹恒啊,难道说……」
三月七双眼瞪大,竖起食指。
「如果本姑娘没猜错,雕像上那人就是——丹恒的兄弟!」
丹恒:「……」
其余知情者也都一言难尽。
虽然知道三月七并不了解持明,可还是差点没绷住表情。
「哈哈哈…少许相似罢了,并非丹恒的兄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