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骑军听令——我等深入建木后,若海水恢复原状便立刻撤离,重新闭锁洞天,一切事宜听从太卜安排。”
“是!”众云骑士卒垂首抱拳。
“符卿,万一我无法返回,将始末因果呈报给其他仙舟的重任,交托给你了。”
景元看向符玄的眼神,乃至语气,都多出几分沉重。
师祖曾用生命教会他,万事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哪怕师祖转世身也在此处。
在不清楚师祖战力几何前,任何可能发生的后果都不能忽略。
符玄不像景元,对祁知慕的特殊一无所知,故而深知前者这番话的潜台词。
…他这是在为最坏的未来做打算,并做好了战死的觉悟……
符玄深呼吸。
“…我不会说什么请亲自回来述职之类的话,你吩咐的,我定不辱使命。”
“哈,有几分将军的气场了。”
景元笑笑,旋即毫不犹豫转身,踏上前往建木洞天的道路。
列车组紧随其后。
祁知慕并未立刻迈动脚步,视线落在景元背影上,略有些失神。
很久很久前,那个会因为不合理训练暗暗叫苦,却又拼命坚持的少年,现在却……
岁月会改变许多人,唯独不会改变那颗赤子之心。
从景元的话中,他还多听出了一层含义。
——纵使身死,也绝对不能让他死去的决绝。
祁知慕抬头看向高耸入云的建木,向上扬起的嘴角噙着无奈。
…沧海桑田,瞬血烬虹早就死了。
但…祁知慕还是当初那个祁知慕,哪有让徒孙保护师祖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