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师父…会原谅阮梅似乎也不奇怪。
可是,可是啊……
镜流握紧双拳,想要平复心绪,可那股烦闷之气却怎么都挥之不去,反而越想越躁。
胸口剧烈起伏,镜流看向祁知慕的眼神中,从最初的多种情绪转向冲动靠拢。
——占有的冲动。
凭什么……
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?!
镜流不光握紧拳头,银牙都在嘶磨,有名的妒火几乎将她理智焚尽。
凭什么阮梅都那样对待师父了,还能得到想要的?
而她想要的、想从师父身上得到的,却至今都未能如愿?
这样的念头自心底滋生的瞬间,镜流进入了时隔了数百年的某种状态。
被师父区别对待,心中不是滋味,疯狂反问自己,甚至质问师父为什么不能时的状态。
阮梅有的,她必须也要有!
师父是爱她的,不是么?
她也爱师父,比任何人都爱!
如果将阮梅对师父的感情比喻成地面的一抔尘土,那她对师父的感情,就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沙漠!
在对师父的爱这一事实上,阮梅怎么有资格和她比?
想到这里,镜流最后的理智终于消失殆尽。
猩红双目中燃起的欲念,直射眼前处于接受前世记忆状态的祁知慕。
嗤拉——
衣衫被硬生生撕开的动静,陆陆续续传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