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难受就会产生原始的冲动。
犹如着火需要水来灭那般,对付贲张,需要不留丝毫缝隙的紧致围裹来压迫。
祁知慕自知现在不是前世那种情况,用水灭火并非不能接受。
可总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吧!
于是下意识地,祁知慕脱口而出:“你…逆徒,你要干什么?!”
熟悉的严辞,令镜流身体同样下意识僵了瞬。
可回过神来后,绝美面颊上绽开一抹莫名笑容。
毫无征兆地,贲张遭受到前所已有的熟悉压迫。
一时间,祁知慕惊呆了。
镜流俯下身来,红光闪烁的眸子里,布满让寻常人对上就会忍不住打颤的情绪。
那是一种宛若要将人吞噬入腹的欲念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啊?”
“师父呀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
“师父方才不是在问,徒儿要干什么吗,徒儿回答两次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师父…师父、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!呵呵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镜流不住地笑,历经从低声到肆意,最后重归柔意。
早在师父当年主动,却又将她推开那日,她就立下过誓言。
迟早有一天,她始终空缺的地方,一定要师父亲自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