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唔——”
祁知慕万万没想到,自己也会有被人这般堵嘴的一天。
强行扭头想继续说下去,更没想到镜流会掰开他的嘴,将一瓶食指大小的不知名液体倒了进去。
现在他想起了所有前世记忆,不光人,还包括知识在内。
只消一口,就从那液体中尝出了某类成分。
看向镜流的眼神那是又陌生,又气笑。
“逆徒!都多少岁的人了,怎能猴急成这副模样!”
“全都要怪师父啊…徒儿期待这一天,可是期待了将近1800年呢……”
镜流笑意盎然,张开小嘴轻咬住祁知慕脖颈,不断轻吮。
那可是1800年啊……
师父怎么可以怪自己,他怎么可以…?
“师父做事总喜欢对徒儿先斩后奏,甚至不奏,徒儿虚心向您学习,为何不可?”
“……”祁知慕哽住。
汲入体内的成分深入血液循环,开始发挥作用。
祁知慕心中,因遭遇极大出乎预料的场面所导致的复杂心情,反而逐渐平复。
镜流束缚他的手段,他其实可以强行挣开。
但……
前世不得不欺骗镜流留下的愧疚,终究还是制止了那份念头。
她说得对,一千几百年的时间尺度,即便对长生种来说,也都足够两辈子了……
只不过,他本来可以随镜流的意。
可镜流却给他喝了那类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