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再过几分钟…镜流恐怕连白骨都不会剩下。
完成自我审视,祁知慕坦然道:“我能分清占有欲和食欲——”
“所以我确认,那个时候的自己,早就对镜流诞生了男女之情。”
黑塔神色微蔫,下巴搭住祁知慕肩膀,长声叹气。
“哎,造孽到让人头大。”
“…你在担心我会因此冷落……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没等祁知慕说完,黑塔就开口打断了他,快速解释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因为谁就去刻意忽视另一个人,头大不是主词,造孽才是。”
“造什么孽呢,当然是你和阮梅,以及和镜流之间的相似点。”
“…相似?”
“梅花酿啊,阮梅控制不住情感,致使世界线变动的引线正是梅花酿,致使你与镜流真正挑破情感的引线,还是梅花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