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塔轻易看破镜流此刻的内心所想,笑意更浓。
「如果听声音不够,想欣赏慕哥哥和我的完美相性,本天才可以考虑大发慈悲让你观摩学习……」
「滚——!!」
「你看你,低级的不爱看,给你看高级的,又急。」
黑塔摇摇头,轻笑着继续输出。
「要知道呀,这可是连阮梅都舍不得挪开眼,宁愿隔墙扣都要看完的场景。」
「你居然不要,啧啧啧,要是被阮梅得知,指不定怎么仇视你……」
「闭嘴!!」镜流双目由彻彻底底的猩红占据,身形瞬移般出现在黑塔身前,举剑就斩。
「难怪阮梅宁愿喊余清涂和黑天鹅都不喊你,哎……」
黑塔似是在惋惜,遂再度搓出清脆的响指。
这回,镜流不论如何挣扎都再难动弹。
命途行者与令使,本就存在难以跨越的鸿沟,更别提镜流面对的,还是天才兼智识令使的黑塔。
如同余清涂所想,镜流和她们这几个天才真打起来,结果没有任何悬念:胜率为零。
「进去消停消停吧你。」
黑塔唤出四面镜子中的第二面,径直将镜流吞了进去。
每面镜子有不同用处,第二面镜擅长思维方面的能力。
自黑天鹅离开后,她就给第二面镜的功能进行过升级,多出与忆者们类似的能力。
所谓让镜流进去消停,实则是让她接收自己与祁知慕的大致经历。
诚然,黑塔觉得自己当年,实际上也并没有为祁知慕付出太多。
只不过是在祁知慕最灰暗的那段时期日日伴他左右,父母对自己的好,都要分给他同享。
可祁知慕父母救过父母性命,所以那是父母和自己该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