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黑塔弯腰俯身,吻上祁知慕的嘴唇。
镜流就欲训斥,可下一秒又发现,祁知慕睡着了。
…她从未见过师父睡得如此深沉,如此安心。
联想到师父与黑塔的前世经历,镜流咬咬牙,反常到愣是一声没吭。
见状,黑塔嘴角弧度因意外往下,但很快又重新扬起。
一般而言,她不喜欢摆pose。
可在镜流面前,耍帅用的响指得有。
一声清脆过后,黑塔、躺在她腿上的祁知慕、还有不远处的镜流,同时抵达祁知慕房间。
清心居的空间结构,她一个念头即可里外通透。
小心翼翼将祁知慕转移到床铺睡下,又在他侧脸留下香吻,这才带着镜流瞬移离开。
从不对客人开放的私人大厅中。
“能让你勉强坐下来谈可不容易,没想到连招待的酒水都没,作为东道主,这对吗?”黑塔双腿交叠,神色悠哉。
“……”
镜流神色一滞,环视周围,面无表情回答。
“数百年来,这里都是我的徒弟在打理,不对外营业,又无人居住,自是没有准备待客之物。”
“没劲,让本天才自备酒水的,你还是头一个。”
黑塔长叹,满脸无奈摇头,随之取出一坛酒。
“可谁让你是慕哥哥的徒弟呢,也罢,就换本天才作为先来者招待你吧。”
“…先来者?”
镜流几乎秒懂含义,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冷冷勾唇。
“你是先来者,那我是什么?先前阴阳怪气地喊我姐姐,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