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种方式称不上人道……
所以才说,需要祁知慕允许为前提。
但——
黑塔暗暗无奈地笑,她家慕哥哥又怎么可能会答应那样做呢?
靠这种方式解决问题,与阮梅当年制作祁知慕人偶自己骗自己,又有什么区别?
“然后啊,我们做了爱做的事。”
“什么爱做…我不是在问你这个!”
话说到半途,镜流飞快反应过来,眼角剧烈一跳。
差一点,差一点就没忍住拔剑的冲动。
师父与黑塔重逢那么久,她当然不可能认为他们会相敬如宾,什么都不做。
可没想到黑塔会说得那么直白,甚至还用炫耀的语气。
气煞人也。
“不是你问我和慕哥哥重逢后发生什么的嘛?淡定些,先喝点儿美酒消消火。”
黑塔笑吟吟示意她身前那杯梅花酿,自顾自举杯轻抿,同时不忘补充一句话。
“噢对啦,这是三年份的,不用担心醉酒。”
“醉酒和年份有什么关系?”
“…唔哼?”
和镜流的交谈过程中,黑塔面颊首次闪过些许意外之色。
“知慕没跟你说过?”
“所以到底有什么问题?”镜流继续问。
“阮梅喝醉酒把知慕睡了这事儿,你知道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