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镜流不解,下意识道:
“师父腰间那个香囊,我从未见过他佩戴,不是阮梅送的还能是谁?”
“别吧,那可不是阮梅做的东西,它出自黑天鹅之手。”
“…竟然是她的……”镜流错愕。
不过黑天鹅的话……
或许是因为有对照组阮梅的存在,又或许是不久前被黑塔拉高了阈值,她心中对黑天鹅的抵触意外不高。
审视内心,发现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。
主要是黑天鹅无心插柳柳成荫,让师父终止了踏入虚无阴影后的自灭旅途。
深陷虚无浑浑噩噩走下去,最后成为黑洞内徘徊不去的影子,恐怕也没有来世。
话又说回来,香囊出自黑天鹅之手,那她因为香囊冲师的行为……
可就现在的结果而言,反而歪打正着。
否则师父即便敞开心扉,她想吃到肉还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,更别说吃到晕过去那么幸福。
放在师父前世,梦里都不见得能如愿。
“说到黑天鹅,你也该感谢她。”
“…我明白。”
“难得。”黑塔意外:“你一个病娇,竟然还有能让你保持理性的女人。”
“病娇又是何意?”镜流蹙眉。
“你有点原始人…懒得解释,自己花十几二十秒上网搜。”
镜流依言认真搜了下,看完大致注释,嘴角一抽。
随之而来的情绪,是默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