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的老师,自会教出什么样的学生。
哦,不对。
…哦,对的对的。
差点忘记一个事实——阮梅可没怎么教过祁知慕为人处世,以及三观方面的东西。
这方面教他最多的人是余清涂,还会把许多宇宙里的精彩故事讲给他听,增长他的见闻。
阮梅教的只有纯粹知识,为人处世只教会一个不能逾矩。
啧,还是少来沾边比较好。
当老师这件事上,正儿八经任职过黉学先生几百年的祁知慕,可比阮梅优秀得多。
今儿个就当白跑一趟,回去吧。
黑塔女士从不善解人意——祁知慕除外。
他不一样。
祁知慕似有所感抬头,目光直落黑塔离开前所在的亚空间坐标。
稍加思索想明白原因,心底一暖。
黑塔说过,要妥协,也是她们这些女人为他妥协。
她没有双标,说到做到。
如此善解人意,满心都是自己的恋人,夫复何求。
祁知慕不想去说太多煽情的话,只是将黑塔的克制与付出默默记于心中。
他是习惯端平一碗水,可是——黑塔不一样。
…真的不一样。
两人都没不曾预料,双方想到了一块。
「最后一次像此刻这般在蓝天下吹风,没记错的话是1629年前,围剿腥风猎群行动刚结束的马拉哈希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