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对此无力,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一抹颓败自心底徐徐升起。
寻常命途行者,是无法对神明间的对垒产生影响。
至少要成为令使。
可如果是仙舟的帝弓天将,可能还不一定够……
需要更多丶更强的力量!
镜流脑海中再度涌出金发异乡人的棺椁,棺中之物,具备改变宇宙局势的能耐。
而那异乡人的目标是面见元帅。
师父…当年你让徒儿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无尽形寿,会不会与现状有关呢?
黑塔说得对,徒儿太过弱小,几乎从未为您付出过,从未追上你的脚步。
但现在,有个机会摆在了徒儿眼前……
念及此处,镜流脸上缓缓掀起一抹弧度。
…师父,迟早有一天,徒儿会真正站在你的身旁。
……
祁知慕三人下楼时,烬虹洞天刚刚入夜。
步入客厅,发现镜流不知何时做好了一桌子菜肴。
「师父,两位姐姐,你们可算下来了,镜流已备好饭菜,为我们的重逢庆祝。」
三人见状不由怔住。
祁知慕率先回神,目光难掩奇异。
可以肯定地说,现在的镜流很不一样。
情绪看起来稳定得不行,行为正常,甚至散发出淡淡的贤淑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