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奇将军为何一直以来都忌讳莫深,从不提起这些过往。
罗刹并不在意景元表情的微变化,语气耐人寻味。
“将军将我带离幽囚狱来此问话,显然不是为了那里的安全,而是想单独谈些避人耳目的话题。”
“关于你问讯至今,却始终避而不谈的那个人…令师镜流。”
景元笑容不变,眼芒闪烁了瞬。
“师父从未信任过外人,我很好奇,你这棺椁中收殓的究竟是何物,才能令她愿为你欲实行的计划行个方便。”
“将军何不直接询问令师?”
“呵…师父若想说,不需我开口,既知我将你带离幽囚狱的目的,罗刹先生又何必故作姿态?”
景元嘴角掀起嘲讽的弧度,但并不是冲着罗刹去的。
“联盟中对师父抱有极大成见的老家伙不少,当徒弟的,可做不出将把柄送到那些老家伙手里的坑师行为。”
“师父要做什么自有她的打算,在看不出具体前,贸然行事,不起眼的小意外都可能破坏她的计划。”
“我虽不知阁下棺中为何物,但不代表心中没有相关猜测,欲撼动星神,也唯有星神相关之物能做到,我说的可对?”
“…不愧是神策将军。”
罗刹这句话真心实意,换做旁人,连猜测的胆量都难具备,不过,他不能明着说。
犹如景元不能与联盟高层透露,他能够顺利潜入罗浮,有着其师的暗中相助。
至少现在不能透露。
等见到目标,揭露棺中之物,镜流违反规制的行为也就不重要了,届时景元也会明白一切。
不得不说,能履任罗浮将军几百年,自是有其独到之处。
该说其师父教得好,还是天生智计卓绝?
暂不重要……
念及此处,罗刹换了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