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问的是为什么不上报云骑军,你是参过军的云骑老兵,应该非常清楚相关守则的要求。」
「上报给云骑军的话,这道兽舰肉做成的菜就吃不到了,何况我已经退役,现在的身份是个厨子。」
「…继续说下去。」寒鸦瞥一眼审讯玉兆刻下的记录。
「好的判官大人…从它前额肿大的腺体判断,这大概率是一艘落单的奴隶船。」
「饥饿还有真空对腔内的挤压,让压缩的毒素和燃料都凝成了固体。」
「没有受到任何攻击,我们就抵达了它附近的区域。」
「不过俗话说的好,饿死的兽舰也有三万斤,它身下的虚空桨鳍也不是省油的灯。」
「虽然它们表面看起来轻飘飘的,就像桨鳍末端延伸出的水母触须般的组织结构,其实是复杂的相位结构。」
「只要被缠上,就会被飞船活活绞断。」
「最恐怖的是,触须里的储能组织一旦断裂,回流的生物质会像胆汁一样把整座兽舰都变得恶臭无比。」
「最后,我们不得不放弃尾部的泊停区,寻找其他的登陆口……」
「停停停——」
寒鸦有些受不了了,双眉深皱。
她曾经也是云骑军,毫不客气地说,甭管见过的还是吃过的,十个燕翠都比不上她,哪需要听这些废话。
「我不需要你给我科普兽舰的生理结构,你们最后在里面做了什么?」
燕翠尴尬一笑,继续道:
「通常来讲,处理食材是要避免弄坏脑袋的,毕竟脑花和头部肌肉都是非常贵重的食材。」
「但兽舰的控制中心是分布式的,特殊的进攻舰船甚至有十个脑袋,只要还剩一个,就能脱离本体作为新的兽舰继续作战。」
「所以,虽然有些心痛,我还是让人爆破了兽舰头部,从头骨中央退化的鼻腔进到舱内。」
「在兽舰的内部,你们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吗?」寒鸦问。
「算不上危险,都是些触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