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哼,又是故意不解风情,明知道我想听你说一声中午好,然后再问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,工作辛不辛苦。”
叶琳娜——也就是托帕,一脸不高兴地努起嘴。
祁知慕无奈摇头笑道:“工作哪有不累的?你现在是大叶琳娜了,做事懂得张弛有度,肯定过得好。”
“哎呀,想听见你亲口说,从中汲取一点点关心真难!”
托帕将手伸向眼角,露出我见犹怜的神态,擦去不存在的眼泪。
衣柜内,镜流听到这里触发了病娇的底层代码,双眼高光不知何时消失不见。
女人……
陌生女人!
还是一听声音和所说内容,就知道在觊觎师父的女人!!!
余清涂、黑天鹅、阮梅的存在,她都知道,也清楚她们都与师父重逢了。
可黑塔从未说过此女!
莫非是连黑塔都不知道的、师父现世与众女重逢前,便已建立羁绊的人?
不待镜流思索更多信息,托帕接下来简简单单一句话,险些让前者压不住气息。
“哪有你这样的鸭,父亲大人……”
父、父亲大人?!
镜流第一念头是,师父连女儿都有了吗?!
和师父生出后代的女人是谁…是谁是谁是谁是谁?!
但很快,镜流难得回过神,撇除这一可能性。
和师父通讯的女人,声音里情感根本就不是对父亲该有的,更非对父亲的撒娇。
反而更像…莫非……
想到某种可能性,镜流双眼瞪圆,整个人陷入彻底静止状态,脑子里只剩下相应教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