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慕饱含严厉的怒声,于镜流脑海深处毫无征兆炸响,将她鬼使神差诞生的念头摧了个七零八落。
一想到出去后,有概率听见记忆中最为恐惧的声音,刚变得热切的心迅速冷下。
不…不要!
她不要再听见那句话了!
要听师父的、不可以惹他生气,只需要听师父的就行……
不知不觉,镜流心底涌出一句话。
——真的不能当逆徒,容易自讨苦吃。
……
在窗帘的遮盖下,窗外微微亮的天色不太明显。
寒鸦依偎在祁知慕怀里,手掌覆着他的胸膛,感受温度与有力的心跳。
嘴角翘起,满怀餍足的柔意与幸福。
早就开始变得一片空白的大脑,认知与意识都在陆续回归。
昨天稍微有些在意,却不适时宜开口询问的事,寒鸦觉得现在或许可以问了。
“…知慕大人…昨日有件事,我有点在意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镜流她是不是和知慕大人闹矛盾了?”
昨日在尚滋味吃饭途中,过去的云上五骁凑巧也来了。
当时她坐的位置,可以将镜流的情绪变化,还有景元四人的情绪变化收入眼中。
除开曾经的饮月君与应星较为平淡,其余人各不相同。
除却相同的意外,景元是犯难与头大。
白露是好奇与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