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黑塔那把钥匙…是两人刻骨铭心的证物,亦是遵守承诺的证明。
两者对师父的感情,都不比她差。
“…其余人的呢?师父……”
闻言,祁知慕取出一把典雅中阮。
凝视眼前乐器,镜流面色随思绪变得复杂。
“师父没有恨过她吗?”
“从未有过。”
祁知慕缓缓摇头,长声轻叹。
“刚才不是同你说了,自身酿成的果,无论好与坏,影响都由自身承担。”
“我想活下去,便是一切的起因。”
“那时师父早就连话都说不出来,可她能观察到生命的渴望,听见我想活下去的无声回答。”
“镜流,若要用简单的词汇来形容师父曾经对你的所作所为,你的答案是什么?”
话题突然从阮梅跳到自己身上,镜流并未感到措手不及。
几乎未经思考,四个字脱口而出。
“视如己出!”
“是啊……”祁知慕又叹了口气。
镜流从中听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脸上复杂更甚。
这也是师父的答案。
对师父而言,阮梅曾对他做的事,又何尝不是视如己出?
说是只当实验品看,可只要是为驱除师父体内病毒,出发点都是相同的。
——那就是让师父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