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弓无奈之下,只能向被视为神圣的建木射出一箭,以示决心,结果……”
“服下不死药的仙舟贵胄们惊怒交加,判其有罪。”
“若非慑于英雄曾立下的功业和他的人望,恐怕处罚方式就不是令其冷冻休眠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彦卿,你想想看,最初拯救仙舟,立下赫赫功业的英雄都尚且如此。”
“你太师祖能有现在的结局,已是元帅理性,以及你师祖师父争取而来的结果。”
“七百多年过去,元老团那群蠹虫仍对此事耿耿于怀,不喜你太师祖,还有你师父景元,师祖镜流。”
“任何一人元老团都牙痒痒,只是碍于元帅威望,不敢明着做出什么来。”
“让你太师祖重新卷入这样的联盟,只为重拾过去瞬血烬虹的身份和美称,值得么?”
“现在多好,跟随阿基维利的虹车遨游星海,作为巡海游侠秉持银河公义,快意恩仇。”
“先别管羡煞的旁人还有谁,起码我与你家将军,定是非常艳羡的。”
白露的一番话,对彦卿小小年纪的心灵造成了极大冲击。
抛开随军出征与骁卫的工作时间,他没想到——
每月只管吃将军的、用将军的、可怜巴巴求将军的无忧日子下,将军背负着的东西竟如此复杂。
「等将军留名史册之后,还能做些什么?」
彦卿想起了曾经问过景元的问题。
将军那时说,当初压根就没想过要成为将军,所以回答不了,让他自己想……
彼时想不明白,现在听完龙尊的话,彦卿茫然的内心忽然模糊懂了些原因。
“…将军大人当年想成为什么?”
“唔?这个啊,巡海游侠。”
“龙尊大人呢?”
“登上星穹列车,当个开拓之途的无名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