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雪衣…镜流心中有数。
不用黑塔说,她也明白,姐妹二人唯师父是从。
想要找话反驳黑塔,给这家伙添几分堵,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如何反驳合适。
从小到大不是训练就是战斗,整个世界只有祁知慕。
算得上朋友的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交际圈小得可怜,在脑子里搜刮几圈,愣是没能找到快速反击黑塔的方式。
这女人……
「喂喂喂,你那看偷腥猫的眼神怎么回事?」
黑塔哪能看不明白镜流写在脸上的表情,嘴角当即一撇。
「以我和慕哥哥的关系,和他做爱正大光明,合情合理,怎么到你眼里就成了偷偷摸摸?」
「当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,成何体统?」镜流憋出这么一句话,努力维持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然而,下一秒就被黑塔破功。
「我了个老天,你还真活在原始人时代啊,在场的人包括你在内都喜欢知慕,有什么不能说的?」
「明明罗浮风气开放,我跟慕哥哥当街热吻都没几个本地人多看两眼,俨然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。」
「怎么就孕育出你这思想刻板,谈性色变的异类呢?」
「……」
镜流暗暗咬牙。
黑塔明着勾唇。
她知道镜流并非谈性色变,只是又开始发病,听不得别人谈性涉及祁知慕而已。
唉,以正常手段给镜流脱敏治病娇,看来还任重道远呐。
黑塔忽然看了余清涂一眼。